Saturday, April 28, 2007

紀史

信(二)
給S ,可能也是自己:


那4小時長途電話,在多倫多最長的街上邊走邊講,從北走到南,是數星期來最暢快的小時。
有陽光,踢著拖不停走路,大笑,仲想點。

你說得再準確不過。

我曉得我(們)是怪物,無能扮演正常人,也不可能興高采烈遇上誰都東拉西扯做反應,更不可能哭哭鬧鬧抓破臉求憐愛。我(們)的好勝與驕傲,狠狠將 隱秘在根底下的無力感低調粉飾,到了一種無藥可救的田地。來吧你可以說我(們)虛偽或偏執,那是我(們)自覺性情中最弱的一環,卻同時是唯一賴以區別他我 的憑據。而最好笑是其實我(們)是最最最典型的一類人,期許最傳統的全部。

擁不擁有也會記住誰,快不快樂留在身體裡。昨晚關上燈,在床上哭很久,早晨眼都腫起來,掛著臃腫眼眶跑去看覃樟柯,又流不出眼淚。他說,在最絶望 的情況亦總會在人體上看見動力,於我的版本,卻變成唯有大自然或動物界才壓得住我(們)多餘的躁動,或帶來盼望。寫給你的時候很想多看一遍蔡明亮的黑眼 圈,於是就出門,在後街站上一小時仍沒有票,然後回家,吃點酒,以及出門前焗好的蕃茄煙肉雞脾。類似的星期六晚上,想你住台北的時日也有過,你曉得我甚麼 意思。無謂快樂與否了,隨心所欲就好。

不打擾,是我(們)的溫柔。旅行的朋友,過去3個月的失去聯絡,我衷心感激。


K

P.S: 把信放在這裡不是懶型,不是無所謂,我覺得公開性,是面向現在這個自己很重要的環節。
Posted on 9.16.2006 at 6:15 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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